他抚着墓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予祁越听:“小时候我常问母妃,为何将我取自司悦,如今我才知道,原是你叫祁越,她心心念念你归来而已,可你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叫她魂命归西。”
闻言,祁越身体一颤。原来,娣雅一直记挂着他。他们的孩儿,叫司悦,“思越”
他为何早没有意识到这点。
男儿的眼泪滴落下来,一颗紧似一颗,悲痛,悔恨。
司悦看到这个男人在他面前流泪那一刻,原本应该恨他,此刻却多了几分动容,或许他真的悔了。
事情已经如此,他再去怨他,恨他,又有何意义??他也知他是身中蛊毒才迫不得已,所以今日,才肯来见他一面。
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终究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他转身要走,祁越由后叫住他:“可否,听你叫我一声父君。”
司悦的脚步定住。许久未言
许是觉得是种奢望,祁越失望的垂下头颅:“我知道,你终究不会认我,我也无颜奢求……”
:“父君。”
他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这声音不大,甚至没有任何起伏,却足以让祁越激动万分,他抓住司悦的肩膀。
:“你肯认我了,你终于肯认我了。”
祁越激动的声音中带着哽咽,他太开心了,终于等到他亲口叫他父君的那一刻。
司悦的神情依旧冷淡:“这是母妃的心愿,想必母妃也不想看到我父子反目成仇,所以,并不是我原谅了你,而是为了母妃。”
不管是为了娣雅也好,其他也罢,能听到他叫自
第二百零三章:尾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