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泽尧:“你来和本王说这些,是打算与本王和解,放本王走吗?”
事到如今,他已经想得通透,与其去纠结这些恩恩怨怨,倒不如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一切,他和苍桀再斗下去,只会让有心人有机可乘。
:“只要你解了她的咒,本君可以放你离开。”
:“哈哈!”苍桀忽然大笑起来:“果然,你还是为了嫣儿,才来与本王说这些类似一根绳上的蚂蚱!只可惜呀,本王也没有解咒的办法,不然你以为,本王愿意将自己的性命和一个弱女子捆绑在一起吗?”
:“连你也没有?”泽尧不可置信。
他却不像在说假话:“本王拿到法本之时,只有施咒之法,并无解咒之术。”
从无极之渊回来,泽尧一整天都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查找那些医术。直到红浮来禀落嫣醒过来了,他才扔下手中书简去看她。
落嫣醒来时天灵盖依旧迷迷糊糊,好在那些丹药被她身体同化,要是换了其他人,估计早就翘辫子了,她怀疑,习霖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