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
“你那个办法真的有用,”
门一开,就迎上来了元向西那一双水泽晶亮的乌眼睛。他一点也没有要为不久之前把人骗进来隔离而道歉的意思,此刻又坦然、又有几分骄傲,有不知道的看见了,还要以为他才该占头功——“人偶师和大巫女的病都消失了,人偶师也醒了!”
即使早有预料,林三酒依然有将近一秒的时间,没说出话来。
“他真的……他人呢?”她朝元向西身后看了看。
“唔,这就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元向西拍了拍身上衣服,林三酒才发现他身上黑一块白一块,难得地竟然挺灰头土脸的。
元向西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说:“实不相瞒,我是被打飞过来的……你看,你,余渊,清久留,你们三个不能都在这边啊,这个人力分配得合理吗?一点都不平衡。那边他醒了,哪有一个人能安抚得住嘛,跟暴风雨要来了一样低气压,皮娜都快哭了。所以最好是趁那半边楼还完整的时候, 赶紧去一个人,晚了要来不及了。”
“我不去,”清久留这句话简直是无缝衔接上去的,找不到一点中断。
“让小酒去,”余渊颇为大方地说。
“就算我确实担心他的死活,你们这样也……”林三酒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却发现他们两人此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门口;她顺势朝房间后一扫,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顿时变成了一个字:“猪!”
原来红短裤竟趁着他们刚才一分神的工夫,往前爬了几步,此时一只猪蹄正握住了丁六一的脚腕。当林三酒的目光刚刚触上它的时候,它正好从裤兜里——那一个余渊检查过几次,分明什么
2144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