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打哈欠的时候,都是因为他心中产生了惊疑……为什么?
她信了他那一番关于座谈会的话,有什么好惊疑的?又为什么会促使他改变去睡觉的心思,让他一直紧紧跟着自己?
既然已经甩掉了红t恤衫,为了不引人注意,林三酒重新放慢了脚步,若无其事地沿着街边阴影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她与红t恤衫的对话。
二人的交谈不管回放几次,林三酒都看不出来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露了马脚。她只不过问了问座谈会的事……不管座谈会是真是假,她明明没有任何理由知道关于它的任何讯息,怎么开口一问就引起红t恤衫的警觉了?
她在全神思考时,脚下没有留意方向,想着想着一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好像走到了小镇的边缘。一直往外不断漫延的小镇,像一片湖终于上了岸,在前方一大块荒草地上咽了气。
人偶师好像还留在小镇里受制于人,林三酒自然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想法。
只是红t恤衫恐怕早已经从池子里爬出来了,不知道是否正在喊人帮忙,就算要回去找人,她最好也还是先等一等,避开风头——林三酒也记不清自己卡片库里还有没有能改变相貌的东西了,不如先找个地方暂时藏身,找一找能用的东西,等乔装以后再进小镇找人。
她走进一小片树林里,倚着一棵树坐下了。在一次次试着打开卡片库的时候,她仍留着一只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她还剩下多少日光可用……能不能从天空中看出现在是什么时候?
一边继续叫卡,林三酒一边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树
1885 林荫间的林三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