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东西,居然还会被人类手臂长度所限制,真是够可笑的。
“你想看吗?”康斯汀奈问道。她好像具有一种能扭曲现实的能力;被她声音与吐息染上的词句,都会变形,变质——那一瞬间,仿佛裹在她身上的不是长裙,而是凌乱叠皱的床单。
院丸嗣又一声笑里,毫无笑意。
他扬起一只手,“啪”地砸碎了化妆镜边角上的一只灯泡,房间里顿时稍稍暗下来了一点。
“没有灯光的时候,我们的目光就也不能阻止黑暗前进了,对吧?”他说话时,接连又打碎了两只灯泡。“怎么样?愿意和我一起赴死吗?”
康斯汀奈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
“真看不出来,你和我一样,也是一个浪漫主义者。”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看来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说什么?”院丸嗣心中微微一提。
在她顿了一顿的时候,他以第四只破裂的灯泡作出了表态。
房间里已经暗下去了一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面前的黑暗似乎在翻滚涌动之间,悄悄往前侵染了一点。
“好啦,别打啦。”康斯汀奈的语气,就好像在哄一个倔强的小孩,“你应该也知道,任何一个坐在我这种位置上的人,都不会缺少敌人。”
“所以呢?”
“我从来不会让自己有被困于某处的可能性。”她慢悠悠地说,“每一个我常常去的地方,我都会确保在最紧急危险的境地里,我依然有能逃生的后路。”
“你是说——你在这个化妆室里藏着一条逃生之路,”院丸嗣怔了一怔,说:“但你一直在房间里留到现在?”
他早就意识
1867 二人都很文明礼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