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所造成的“塌陷”、“存在感”,却只有靠从黑泽忌那儿学到的办法。
庭院副本里的空间,仿佛在那一刻,就忽然生出了根根纤维与曲线,纵横交错,编织呈现出了布膜一般的质地;所有雕像,包括她自己,都正压在这一张膜上,随着他们的大小、重量、质量……深浅不一地扭曲了空间。
在第二十五秒的时候,林三酒轻轻睁开了眼睛。
“我找到了,”她低声说,“原来在这儿呢。”
一句话之间,有三件事是同时发生的。
浓须鱼尾男雕像在半空中蓦然碎裂;林三酒纵身从柱子顶端扑了出去;她用出了自己所有的意识力,将它尽可能铺开成了天空中的一张帆。
从疾划过天空的林三酒背后,漫扬着谁也看不见的一片广阔渔网,与她一起画出了一道抛物线;正从半空里哗啦啦碎落的碎石膏块,仿佛是猝不及防的鱼群,被渔网给捕捉住了一大片。
卷裹着那一大网不断翻滚扑腾的碎石膏块,林三酒落在了地上——此时庭院地面上,已经再次干干净净,不见一片石膏了。
雕像互换外貌的速度,还是与之前一样快,只是对于现在的林三酒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抬眼一看,发现与浓须鱼尾男雕像互换了外貌的,是拎花篮的女雕像。鱼尾男雕像手中的长矛,如今只剩了一个尖——其余的石膏,全都在她的意识力网中了。
但除此之外,整个庭院看起来仍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要结束的意思。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变化?
明明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来的……难道是因为她没有找全的缘故吗?
“好好
1857 导师的启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