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差点要了我的命。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代理人给组织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下场绝对不会好。”
对于“影子殿堂”来说,这件事完满地解决了:毁掉战奴训练营的女人死了,失职的院长处理掉了;而对于林三酒来说,战奴训练营几个字,却永远地罩上了一层迷雾。
司陆的目光在城道中转了转,叹了一口气,说:“当我刚刚得知’繁甲城计划’需要我亲自监督实行时,我以为也是像过去一样,看上了这里的组织或者地盘,可能价值特别高,才需要我出马。谁知道来了一看,却发现别说有哪里需要动用我了,繁甲城根本就没有价值。”
从繁甲城居民的口风听来,当地管理组织“贵和”能力称不上多大,胃口倒是不小;至于繁甲城本身——林三酒看了一圈,也带着同感点了点头。
倒是重伤失去意识的八头德,听了这话居然也没忘记在昏迷中抗议,鼻间“唔唔”地响起一阵含混不清的呻吟;二人看了看他,司陆说:“看样子,他应该今晚能恢复意识。”
“那就好,我还有很多问题等着他呢。”林三酒抱着胳膊说。
说到问题,她留给司陆的也不少。“你们到了之后,具体都做了哪些事?”
“我们不是一起到的。说来也好笑,我甚至都不清楚这个计划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司陆示意了一下地板上的血迹,说:“当我被派来繁甲城时,他和另一个组织成员,已经在这儿待了一两个月了。他们一起伪装成普通人,混进了繁甲城,在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带走了许多普通人。”
林三酒“啊”了一声,“是那些失踪的!”
“对。
1746 影子殿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