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爆发始末,详细天数,爆发之后的情形,把这个……立恒怎么说的来着……比例
做出来,若真能确认此等方法能阻挡疫情,几万人十几万人啊……这可是在菩萨那里积了功德了……”
“是。”
“可惜他不愿真出手做事。”康贤摇了摇头,“纸上谈兵,我是不太信的,至于那拿出这个册子来仅仅是为了让秦老收那聂云竹为义女,以让其多少有个靠山,呵,文气与痴气皆有,不过,阿贵你信么?”
“属下……不信。”陆阿贵想了想,“宁公子说得虽然有几分功利,但实际上,这等章程的意义,绝不是一个商户可比得了的。以他如今与秦公、与老爷的交情,一般商贾之事便是与小人说上一声,大概也能解决,宁公子本身也并非无能之辈。以眼下这册子的分量……小人觉得这些事情他虽有想过,但恐怕也是拿出来表示不愿出仁的托辞而已。”
康贤笑起来:“哈哈,莫非他本身未将这小册子看得太重?”
“虚怀若谷之人,也是有的,宁公子原本谦和,但见事极准。若要说他将这两件事对等来看,那就实在令人费解,便算他承了秦公的情,也该明白这本册子的用处才对,否则,小人觉得他也不会那样凝重的叮嘱莫要说出他的名字。”
“便是这道理,但无论如何,他仍旧只愿在这江宁为一赘婿。论语微子一篇中,子路曾言,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他有隐逸之心,可平时又有诸多事情在做,其言论或有偏激,但并不激愤。此时拿出这册子来,也证明他心怀天下移民,这想法实在令人有些费解。”
“心忧黎民,却不愿入朝堂。老爷,会否他以前得罪过什么上官,被不公对待过,
第八十五章 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