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青年好像想到什么又怒道。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他。
城门外。
谢乐赎回马匹,骑在上面。两腿使劲一夹,骏马飞驰。
没有方向,不知道去哪,全凭马儿自己跑。
两天过去,任由马儿跑跑停停,谢乐一直都在马背上,没有吃过一点东西。
路过一条溪流,谢乐勒马停下,想去溪边喝点水。下马,一个踉跄不稳,还好及时扶住马身,没有摔倒。
走到溪边,几天没吃东西的谢乐好不容易拧开水壶蹲下灌水,起身,眼前一黑。
“砰,砰砰,砰,砰砰。”
“砰!”
心跳身缠绕耳边,突然一声巨响。谢乐缓缓睁开双眼,看着一丝破旧的屋顶。
“这么重干嘛?也不知道轻点儿。”
“嘿,嘿嘿。这不是太重了嘛。”
谢乐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屋里东西很少,在屋子中央有一个吊着的水壶,水壶下面有烧过剩下还有一点余烬的柴火,在一角堆着少量木柴,旁边还有另外一张大一点的床。
随着嘎吱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个老妇,抱着木柴走进来,看见谢乐坐着,惊讶的张了张嘴。将木材堆在墙角,小跑出去。
“老头子,哎呀,老头子,那孩子醒啦,那孩子醒啦!”
谢乐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明显的喜悦。
“啊?”
下一秒,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也抱着木材进来。将木材放好,走到谢乐面前,老妇也在他身后。
两人欣喜的看着谢乐,老头一手在上,一手在下托起谢乐的手:“感觉怎么样,有哪里难受的吗?”
谢乐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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