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但这刺入的手感让他知道这一剑已然洞穿心肺,没救了。
为折剑消去我的地利,大胆引导我进攻,每次都用长剑同一位置格挡,单单这一件事我就已经输了。
在谢乐三人离去后不久,胡同里再次出现几人,他们环顾四周打斗留下的痕迹,互相对视点了点头......
晨雾弥漫,百姓已陆续开始今日的劳作经商,一四五十岁的男子抱起土豆走出胡同,并没有察觉有何异样。
胡同内已看不见打斗的痕迹,血迹被沙磨去,墙上深浅不一的划痕用沙与水重新糊上,刀剑不见踪迹,所有被打乱打坏的物品也恢复了原状,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谢乐用热水给柳长青擦拭身体,他想不到,平日里看着文弱的柳叔,长袍下藏着的是如此结实的布有许多伤痕的肌肉与高超的武艺。
在伤口处敷着三七粉用于止血,用水辅佐着吞下了一些银屑。
谢乐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柳长青,心里有一些庆幸自己的小屋还没来得及堆放太多杂物,清理起来还算迅速,又堆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药材,能够及时的处理伤口。
过了一会儿,谢乐见已无明显的流血换下三七粉,换之在伤口上撒上一些铜屑。
谢乐从未见过这般场景,不知如何处理,只能用一些自己能够想到的处理方法来应对,也不知道是否有用。
但有一件事谢乐还是想的明白,这件事绝不能让柳雨澄知道。
谢乐看了一眼还昏睡在床的柳长青,有一丝担忧。将左手搭在他手上感受不到脉搏,急忙起身,发现也感受不到鼻息。
一下子谢乐慌了神,抱着最后的希望找到颈动脉。
长
第九章 月影剑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