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是朝廷不愿意救灾,并安置流民吗?”
“其实救灾易,安置流民则难。我大明天下至今已经二百余载,皇恩浩荡,恩泽四海,这世上已无无主土地,亦无多余粮草。若是三百人五百人倒也罢了,我卖了老脸,也能助舜王在此地寻一处家产。只是这万余人至此,占人山林谷地,人家如何肯依?”
“舜王至此不过两月,我这里状告舜王的状子已经堆积如山。有冷水大户、有陶家湾大户,有叫河大户,亦有栾川大户!你让我如何是好?”
“若是我管是一管,怕是得罪了舜王;可是我若是不管,又怕有人越级告状,到时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更何况舜王麾下男丁众人。正所谓‘饱暖思阴雨’,若是这些人安家之后,婚丧嫁娶,必将影响当地百姓生活。到时候起了冲突,不知舜王又如何解决?”
这白县令虽然只是个庸才,只是和基层接触久了,倒有几分本事。张顺骤然听了这些问题,也有几分头大。
这个时代为了一渠水,一陇地都能打的头破血流,甚至南方的土客矛盾,也经常大打出手,人脑子打出狗脑来。更何况这许多山林河谷呢?
不过,张顺也知道当前不是认怂的时候,他只好胸有成竹的笑道:“白县令、王家、李家和卢家,大家稍安勿躁,此事我等已有成算,不足为虑!”
“正所谓‘不怕官就怕管’,由老父母在此撑腰,我等又有何虑呢?我听闻南方闽粤之地,土客矛盾甚为突出。三天一小打,两天一大打,为了浇灌的水源,为了地界的划分,常常列阵而斗,不下军争。我也没听说有县令因此而烦恼呢?”
“至于婚丧嫁娶,乃是百姓自己之事,
第四十一章 交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