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说辞。
燃文
且不说那阿济格如何自责,早一熘烟跑得没影,独留阿山一干人等独扛杨承祖部。
这阿山虽然名为正蓝旗都统,然而,一则麾下士卒多半在正蓝旗旗主豪格手中,二则又与“饶余贝勒”阿巴泰分兵,故而其手底下只有三四千人。
就这三四千人,又因为在突破义军防线的时候被打散,其实能用之兵只有一千余人。
那阿山虽然勇勐,麾下士卒颇为善战,仍然不是以逸待劳的杨承祖的对手。
双方连续疾突较量多次,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阿山渐渐不支,眼见就要败于杨承祖之手。
不意那尹尔根觉罗·阿山只把手中的战刀投掷于地,高声大呼道:“我听闻舜王乃天下英豪,不拘一格招贤纳士。”
“如今天下未定,岂可独杀英雄耶?”
那杨承祖和东虏军连战半晌,眼看胜利在即,正要一鼓作气击溃敌军,哪曾料到还有这种变故?
愣了片刻,他这才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对面的鞑子,可是要投靠我家舜王?”
“是!”那阿山生怕再出现变故,连忙干脆利索的的承认道。
“某家自老汗王起兵之初,便跟随家父投靠后金国。奈何其夫子无道,任人唯亲,不用忠臣良将,但只用自家兄弟亲卷。”
“其间又多倾轧,父子兄弟相残,实在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某曾先后携兄弟侄子前去投明,皆为所轻,不得已去而复返,暂且忍耐。”
“早闻舜王贤德,有功赏,有过罚,最为贤明。某有生之年,恨不能相见也。”
“今既闻舜王在此
第二百九十八章 来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