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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目十行,看完信的他脸色微微凝重,迟疑地问道:“宁良候这封信是……”
“不是臣所写。”
元锦沛回答这一句话后,皇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好转,脸色更加深沉了。
这让其余官员好奇极了,皇上和宁良候在打什么哑谜?
“昨日有一行人进了盛京后,作迎亲架势吹锣打鼓好不热闹,他们直言说是来宁良候府提亲,这事想必在场的大人们都有耳闻。”
顾青初回身扫了一眼,众臣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这事他们知道,有的人私下还想着要看笑话来着,谁知道转头宁良候捅到皇上跟前了。
“这行人来自朝歌,他们……”
顾青初将事情说了一遍,到最后气愤总结道:“看到这封信时臣是震怒的,换位思考,若是有人造假信来做别的事情呢?”
皇上点头,他当时看到信想的便是这个。
“能够做出臣的官印和私戳,甚至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此事臣认为不可小瞧,这仅仅针对臣做的,若是对方随意仿出兵部尚书官印来调兵器,仿出户部尚书官印来调粮草……”
顾青初后面话没说,其余大臣听此神情都慎重起来。
“此事也非臣一人所言,贺家贺郴在宫外听候宣令,不如换他来问问。”
“宣贺郴。”
顾青初站到一侧,等太监带人前来的不不夫,她观察着在场的每位官员,庞大人看着一点不慌,真是个老狐狸。
其实顾青初也仅是怀疑,不确定是否为庞大人
昨晚顾青初和贺郴说的事便是面见皇上,此事需有个旁人来说,否则像她随口胡诌似的。
面对暗地里恶心她的
第五百四十九章 气死安鲁小将军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