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很多话还没问出口,顾家的族叔抱怨便出来了。
说顾家宗族看似光鲜亮丽,其实都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他们根本不左右顾家嫡系一脉。
前些日子盛京有人来信说宁良候侵害了族人利益,让他们过去看看。
他们哪里敢啊!现在顾家宗族众人的小命都在宁良候手里拿捏着,如今顾家嫡系今时不同往日……
这位顾家族叔和贺家太爷一起穿开裆裤的交情,这些话借着醉意说出来,当作是发泄了。
得知宁良候和宗族本分不亲近,贺家太爷将他收到信的事情瞒了下来。
贺家虽是书香世家,在朝歌有些脸面,但拿到外面去就毫无存在感了。
朝歌这个小地方和盛京比不得。
若是真能和宁良候攀上亲戚,未尝不是贺家一个翻身的机会。
贺郴文不成武不就,指望他是不行了,贺郴的孩子便是明年生也来不及了,贺家老太爷知道自己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根本不能抚养孩子成材。
交给贺郴养也养不出个好物来!
犹豫了几日,最终贺家老太爷下了决心,让贺郴向盛京而去。
路上贺家人极为低调,他们到了盛京前的一个县城时才换上喜服,然后吹打着进城。
他们都是按照信中所写,热热闹闹进城迎亲。
结果没想到还没等去宁良候,便被抓进了牢狱中。
在狱中贺郴说自己清白,说他认识宁良候,然而无论喊什么,牢房外回应他的只有犯人痛吟声。
面对未知贺郴非常恐惧,他是不是要死在盛京了?
这时入狱的顾家探兵成了救命稻草,说完自己的情况他问道:“大哥,我会死吗?
第五百四十五章 善因种善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