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坐着,顾青初守了整晚。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元锦沛的床上,而元锦沛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等、她、躺在、元锦沛的床上?!
顾青初深吸一口,玉镯听到屋里动静醒来对顾青初睡的地方不以为意。
“小姐,您醒了?元大人去天卫司了,他留话让您好好休息,让我们不吵您。”玉镯端着水盆笑眯眯说道。
“玉镯,我睡在这里你不惊讶?”顾青初没忍住问了出来,脸上满是古怪,听玉镯的话怎么好像她新婚醒来似的。
用力摇了摇头,将荒谬的念头甩出头去,都是之前的梦境影响了她才会瞎想到这里来。
“嗯?为何惊讶?您劳累至半夜在元大人找个了房间休息罢了,玉镯不会像那些乡野夫人眼界低。”玉镯挺了挺胸口,她和那些小丫鬟聊天都能说到一起去哩,才不是迂腐老人。
放在乡下元锦沛这事估计要被嚼舌根,但这里是盛京,大夏的皇都,百姓们谈论的不是东家长西家短,太多新鲜事能说了。
顾青初这根本不算什么,何况还是这么大个院子。
元大人走是吩咐下人不必侍候,所以顾青初住在元锦沛院子里,除了玉镯和那两个丫鬟,其余下人根本不知。
顾青初无言,她知道了,玉镯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元锦沛的卧房。
算了,医者父母心,她在救治元锦沛,男女大防放一边。自己年纪摆在这里,是她钻牛角尖儿。
就当元锦沛尽‘孝道’好了。
——阿嚏
天卫司共有十二个指挥使,元锦沛作为总指挥使,偶尔会召集十二人议事。
这一声喷嚏,让略带严肃的
第一百三十章 她就是一种权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