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叔父和那些枉死的士兵偿命。
“当年淮南城外一战,的确伤亡惨烈。”元锦沛幽幽地说了一句,也是从那一场开始,顾青初领得军队一路势如破竹。
顾青初听后无言,根据脑中的记忆绝对没有这么一回事。再看元锦沛的表情,也不知他信没信。
“我去见他一面。”顾青初要弄清楚,无缘无故的锅她不背。
跟着元锦沛顾青初来到了他原在巷子里的住宅。
这里的确不能住人,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符合牢房的气质,一进院子里满是萧瑟之意,正值夏季树木繁绿,可院子里的两棵树却叶子发黄凋零枯萎,凄凄惨惨。
进屋子迎面感受到一股阴冷潮湿之气,正中央周然手腕间绑着绳索吊在房梁上,人是清醒的,他低垂着头睫毛轻颤,表情带着不安。
顾青初上下打量了两眼,周然除了眼下有些黑眼圈外,里衣松垮褶皱露出胸膛,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天卫司的审讯手段……难不成是内伤?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们还要问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周然中气十足的一嗓子,顾青初否定之前内伤的想法。
“你叔父叫什么名字。”
听到顾青初的声音,周然猛地抬头睁眼,然后脸色爆红,他想闭口不答,收到元锦沛威胁的视线,磨了磨牙无奈道:“周仁方”
周仁方,顾青初朱唇微启状似回忆的低声念叨着,看得周然又是一晃神,想多昨晚脸色一白,垂眼瞧着地面不作声。
顾青初左手握拳拍了下右手掌,她想起来了。
“当年南蛮人兵临青州池下,那时正是我研制解药的关键时机,你叔父好战,以为我
第二十八章 我是相信你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