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我应该如何缅怀你呢?从最初开始你我得不认识,再到从回忆里抓捕遗憾得擦肩而过,至于如今,明明此后再无交集了,作为四季宗掌舵秋衣没有理由这般得在乎他,可他很纠结。
这几日,素衣少年总是看看手上的信,抚摸那古老而陈旧的文字。
羽翎的存在,与其说独立,不如说是用于产生共鸣的鼓。
他好似把所有的人生都经历过一遍,秋衣只是平淡地默念,却也能读出自己的曾经,里面密密麻麻的不是思念就是悔恨,洪水奔流、一泻千里。
他根本就不重要,又或者说他只有死了得那一刻,才会让旁人有一点点得可惜。
羽翎的存在好似聚集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像个混沌的点、包容万千又藏污纳垢。
你还在吗?又或者你早已死去,只剩下孤魂偏荡在梦寐以求的地方。
这是一个能念叨很久的命题,毕竟是你,是你这盛世的奢侈品。
诚然,这个世界配不上你,配不上你这样一无所知得、对环境要求严苛得替代品,你需要更完美的环境,那是场梦幻,里面飘满了童话故事版的结局。
如今就当你没有未来吧,漫天霞光,云层下的巨鲸一步步得回到属于它的过去;
只是未来的故事还需要你,那海底的鲲鹏骨骸正在腐烂、再也看不到曾经的辉煌,连带着某些至关重要的证据都一点点得消失。
但在这过程中他很勇敢,羽翎用自己的方式去回答,回答从前众人的期许,以及如今自己为何落得如此田地;但可以窥伺到得是,这位方漠来得浪者终究还是胆怯了,没有敢亲身经历,用这样虚假的方式投影于众目睽睽之下。
白皮书 第一百零二章 与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