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慈祥。
在竹林里游荡了许久,远处渺渺炊烟升起,带着饭菜得香。
“还困吗?”
“翎儿不敢。”少年知道老者言语中的责备之意,躬身行了一礼。
老者笑笑从袖袍中抽出一支短梅。
那梅在空中静静地摇曳,香气扑鼻。少年半跪下来接住,那梅花绕着他周身旋转,嫩红,奇幻。
老者离去,红衣少年看着梅靠着竹子望着远天,那里泛着波纹,他手指微微弯曲,在空中一点又收回。
他有点怕,怕被人看到,从而误会。
不知何时,别人的目光他已麻木,但是一些他在意的人,他心疼。
“是我,孟浪了。”少年落下一滴泪,今天最后一滴泪。
泪水晶莹,压弯了草的脊梁,却也因着泪水,有了成长的资本。
梅花扎根在土里,少年不知道他会不会生长,只是那黯淡的颜色让他有些恍惚,这是,梅吗……
……
“给你加的菜,吃吧。”
“师父……我想……睡觉……”
“嗯,嗯……”老者看着少年憔悴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是拿筷子的手微微一抖。
少年尴尬的笑笑,“师父,您不拘礼数这么多年了,不用这么正经吧。”
“你小子懂什么,吃不吃,不吃喂狗。”
“……师父,不闹,我累了。”
“唔唔,我这么正经的人!”
那句话是赌气般得撒娇。
念起这不知何时流传下来的童趣红衣少年苦涩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主楼,不过老者的言语他都听着,他笑了,这笑让他不习惯。
这真正的笑,他可好
白皮书 第一百零一章 泥砸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