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半空,纵观“自己”,他就没有跟厚土有亲密得交际,作为天骄,并不合适。
所谓“生而知之者”,他并非什么都懂,何况还是“生来”。
估计自己的爱意就生得十分可悲,也正因着盲目得自大,才一步步走入命运设计的陷进,踏入这全新的未知之地,最后沦落一身的狼藉。
冷冽的夜空,白雪在眼前飘,黑衣少年指尖轻叩扶手,等着胸口的倒数清零。
他看不见,但可以感受,感受那猩红字符散发的气息。
也不知它跟自己的死期有什么关系。
羽翎心情很复杂,默默立于五楼窗口,神色略显疲惫。
“先生,你……”
“我只是普通人,喊我宸恢就好了。”斗笠少年特别害怕尊重。
他一步台阶都不想迈上去。
“好……那,您今后是什么打算呢。”
交浅言深,这是大忌,杨怀向来不会这么冒犯,可他轻易问出口了。
“我会去渡口堆雪人。你呢,冰天雪地得,是什么准备?”
“渡口吗?我正是从冻土那边坐船来的码头。”杨怀又开始讲故事了。
羽翎回到座位吃鸭舌。
宸恢的状态高不到哪里去,永远是死气沉沉得,好似有什么深仇大恨刻在胸口,发霉、腐烂。
那粉红色兔子并没有因为这种奇怪的冷淡而发生情绪变化,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免疫了。
按理说随着时间流逝,双方关系应该会慢慢冰消,但他的距离感非常稳定,也不知喜怒哀乐,容易靠近,但不容易接近;
没有危险性,但始终陌生。
“宸恢,你说的烟花是什么?”清秀
白皮书 第九十三章 第一只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