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
“怎么了?我们阿年这心不在焉的模样,有心事吗?”
“嗯……”顺势躺在王妃的怀里,顾年唇红脸白,这个年纪正是可爱与美艳交织的时候,呆呆得又很灵动,月轮鹦鹉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就像个小女孩,那么骄傲,偷偷一笑,惊艳了时光,扑闪扑闪得,像那林间的精灵。
一定要是天定良缘呐……
想着,白衣不笑了。
还是算了吧,估计好久之前的红线,我那么拼命得变强,就是为了不打扰吧。
我梦中你给予的回应,会是黯然神伤的结局吗?
还是很安静。
“外婆……我,好像梦见一个人。他穿这黑色西装,一头短白发,山上起了雾,他拉着我跑。那年会是花开的时候,他在逆光处朝我嘘声,左摆的面白色是一株腊梅,带着细细的颗粒感。
“他说,落泪时落雪,他包涵希冀得望着我……
“曙光还没来,他捂着胸口对我说,把手给他。
“那是一场温柔的雪,不冷,温热。
“他似乎是开玩笑,离我三尺远,随后消失不见。我没见过这样的少年,读不出他的过去,以及为何在那时节。他说,有个布娃娃和我很像。”说完耀斑朝顾王妃一笑,“嘻,我忘啦。”
“年年……”女巫抱着枭阳,脸颊贴着她的额头,“多久的时候了?”
“我穿白衣,手握短笛的时候。”耀斑眨了眨眼睛,“这个梦,有预示吗。”
“有的。”顾夫人把祭司彻底抱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那是上古的落雪,你呀,是我巫族的歌女。史书没有记载那少年,大约是被风雪吞噬了罢。”
“风
白皮书 第一百四十九章 温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