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短发还是垂过鬓角,尽管还是柔顺,却显得凌厉许多,就好似一把出鞘的利刃,它在红尘一试锋芒,带着兴奋以及少年的一往无前,精致的面容不再让人心生亲近,而是带着强烈的距离感,素衣尽管普通却有着洗尽铅华的升华感。
她没有再收敛,也不再压制,品味着记忆中的三个字,不知为何,百感交集。
至于月轮鹦鹉,它只是双眼微眯。
它跟枭阳之间有关很多世不同的交集,但这些再必要的时候都会回想起来,因为他们是祖境。
顾年的历史是最复杂得,竹羽晨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到现在双方的关系,它有些恐惧那一天的来临,似乎和她哪怕保持近一点的距离,都是种不可饶恕的罪行。
我都变成鹦鹉了,没想那么多。
“县主,您听闻过公子的事迹吗。”
“没有。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吧。”枭阳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思索,陈邱行李,它关上了门窗,屋内地龙烧了起来,暖灯逐渐唤醒睡衣,耀斑整理了下床铺,安置好狗熊和北极熊,将月轮鹦鹉放置到床头柜上。
大约是喜欢导师家的绒毛垫,枭阳不好意思地要了过来,对此老夫人只是微微颔首,说物品有自己的灵性,她预感它们之间的缘分,并无大碍。
犹豫是竹羽晨主动要的,所以它朝院长行了一礼,欢天喜地得带走了自己喜欢的床铺。
居高临下,床头柜跟小山河齐平,月轮鹦鹉睡在窝里,很满足。
它把暖风机放在自己的身后对着吹,月光从窗外散落在少女的面容上,她睡得安详,竹羽晨枕着今天的经历,进入了识海。
那青绿色的果冻
白皮书 第一百四十一章垂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