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
“我也恐高,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呀?”
“坐坐嘛。相比于未知的恐惧,我们不如面对这现成得。总会过去得,对不。”
“哦……”小蘑菇呆呆得回应了一声。
枭阳盘腿坐在过道上,小鹦鹉吹着风,那太阳似乎离它很近,少女摸出耳机,分了一只在月轮鹦鹉的耳朵上,他们靠着落地窗,暖阳被抽掉了凶煞,平和得像一只软绵绵的狗熊。
“小家伙,蒲公英吹来的方向,是你的家嘛。”
“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嘻。”耀斑伸出手整理着小蘑菇的羽毛,天边的云懒散,絮状、柔软,它们自由自在、安静祥和。
今天应该不会下雨吧。
“还帮我找媳妇嘛。”逗了逗月轮鹦鹉,枭阳准备回去了。
“啥嘛。遇到合适得,我还是会努力促成你的姻缘得。”
“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很愧疚呀。我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归宿,这样我就放心了呢。”月轮鹦鹉主动地扇了扇翅膀,耀斑没有说什么,水灵灵的眼眸斜着,大约是在思索什么。
她常抿唇,这小动作让她看上去总是显得忧伤。
“你上次说,梦见了过去。那或许不是你呢。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由亏欠主导,知道了吗。”
“你是枭阳,是我的耀斑。”
“是。”女孩有些累了,回到工作室,月轮鹦鹉回到了它的小房间,耀斑揉了揉眉心,随后消失不见。
月轮鹦鹉做了一个安逸的梦,梦中大约是过年,耀斑身着白色衬衫,长衣连到大腿根部,将短裤盖住,小蘑菇趴在大腿上,女孩朝它喂着坚果和水果,
白皮书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月桥下红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