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心中的一种渴望都消散。他现在只是耗,把自己的一切精神和热血隐藏,把自己缩在大山之后,用懒散和满不在乎去面对一切磨难,用沉默去回答一切质疑。
现在他很正常,除去那消瘦无力,他的一切都和别人无异;但是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正常就是不正常,他应该不一样,但不是这种不一样。突然间他回想起了一种感官,他觉得后背曾经好像有着一种欲望在挣扎,但是现在……好像没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他没有思考的时间,他的脚印又开始麻木地延伸着,一直向着那无尽的远方拉长。这次他走得很稳,没有任何气息干扰,这条路上,只有他一个人。哪怕他注定失败,注定被超越,现在这条路上都只是他一个人。不过他不曾欢喜,因为这条路,不是他的。或许,就没有路是属于他的……
黄沙和飓风是这片大漠永恒的基调,没有水源,没有食物,没有绿化,没有生命气息。身后那座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被连根拔起,那座荒芜的城池也开始散了,他现在方圆前后,都是一个模样。
云,在黑夜云都消逝了,而那星空,微小而稀碎,照不亮;这里阳光都无法到达,何况其它……
掠过,惊鸟在这里飞驰而过,那羽翼上侧的蓝天恢弘而庞大;他麻木的神情定格在了远方:那里,是一棵树,树下有个少年。
生机……走了不知道多久,他的瞳孔第一次寻到这般的生机。
安宁与狂躁在他的身躯里交汇,他静矗在这里的荒漠之中,那个少年在远方做着什么,他看不见;但是他的脚步被他逼停了,他的眼睛在那时涣散。
此时他已看不清是什么天色,但是那风很大,吹乱他
白皮书 第一百二十八章 飞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