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彼此受的,这伤口便是最铁的勋章!漠鸟们互相望了望,在暖暖的篝火旁他们享受着这少有的心安。
“哈哈哈!”望着望着他们不时地大笑起来,那豪迈的声音在星空之下久久徘徊,不曾散。
“唉……时间过得真快啊,回想起浮藻当初刀都拿不起来的样子,现在除了觉得好笑外,还有慢慢得伤感。”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当初连刀都拿不起来,我现在都不行好吧~不对不对,我是耍贱的,不玩这没有优美感的大砍刀!”
“哈哈哈哈,那你脸红什么啊?要不哥哥大刀借你玩玩啊?”
“有变态啊~”漠鸟抓了把沙子被海燕追着跑,其他三人性情都有些冷淡,只是淡漠一笑,随后等他们“战况”白热化再撕去伪装放肆大笑。
一日的亡命奔波的疲倦在此时有了些许得缓和,不过他们的心情仍然是沉重的。血漠晚上是不允许出现事故的,但是再过几日这个条约说不定会被临时反驳。
暖洋洋的火焰围绕着这个圆释放着自己的热情,几人缓缓睡下,直至夜尽天明。
地心是一片辽阔的坟场,从前一直用来处理死人的尸体,现在尸体都扔到了熔岩层处理,地心也出现了些许的警卫,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有心人还是会注意到的;而这段历史,也让漠鸟们对于那个守卫者的所言信服大半。
越接近地心追杀者便越少,到此时不知是出于敬畏还是妥协,原住民已经不再举起手中的武器,而与他们同样被流放的子弟亦是怯懦不曾出手,此时到达地心俨然成了一个时间问题。
火堆慢慢燃起,五人表情微妙,奇妙的氛围笼罩在这里。
是什么浓浓地糊在心口
白皮书 第一百二十三章 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