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崩溃抓狂,但他确实茫然。
就好似说出自己症状的病人,期待从业者的回应。
陈赟、慕容冲等一定知道底细,不说自然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可他怕了。
时光近了。
“督骑,这大约是您的心愿。至少看从前,这段纠葛埋下这么深的伏笔,您说若不做了结,线断了之后,您是放下,还是继续追究?既然都是明面上的事情,想来您比我更清楚,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陈七很有分寸,毕竟这事关系绝大,哪怕如凤皇这等层级都没有轻举妄动,陈赟给他的指示也是安抚,随时传递信息给他而已。
干涉?
且不说知不知道细节,他要是敢开口,鬼知道有没有更强大的刽子手潜伏?
——不,作为灼羽的鬼魅之一,他很笃定,鬼都不知道!
再者,他来只是因为陈赟无人可用,也算是对他的考验,毕竟说到底,他不是核心圈子里的,跟这些动辄主宰年年的恐怖存在抗衡,他脑袋是保不住得。
“我理解。从前太子跟我说过,只是我没记回事。慕容寻跟我说飞鸟的事情,陈赟也让你来,看来你们比我更先知道,但,也确实只能我自己来。”王侯显得有些疲惫,倒没有生气,只是神情凝重。
按照彼此的熟悉,有什么事情都是敞开说的,能被如此遮掩得,看来在他们眼里,这件事举足轻重不得过分干预,而且其中危机,也轻易不能被化解。
就,只是因为她?
指节敲打着王座,苏易细细回味梦中的容颜,却再也想不起来了。
她生得腼腆、胆怯,但侵犯到她的红线之后她似乎变了一个人。
白皮书 第一百二十章 尸骸与王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