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歌咬住了舌尖,呆了呆:“……”
她愣了半天,伪装出来的精明碎了一半。
对上江驰禹的眼,容歌吃惊的发现,里面藏了层浅浅的笑意……很薄很薄的覆在瞳下,一点急促的呼吸都能吓退它。
“王……爷真想听?”容歌唇涩,晦声:“我嘴里可吐不出什么好话,王爷听了可别气急败坏乱杀人。”
江驰禹面色微动,眼里的笑意飞速散去,连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他漫不经心的说:“本王想听,你还敢说吗?”
容歌感觉到了陡然逼近的危险,她干巴巴的笑了声,假极了,索性往后靠了靠,收回了二郎腿,耍赖道:“无聊,不说了。”
“那就本王来说,你听好了”,江驰禹耸起肩,线条分明的侧脸硬起来,“你极力撇清韩宜年同玄铁的关系,于公还是于私?”
容歌吝啬的头也不抬,玩着自己的指尖,问:“什么是公,什么是私?”
“从你踏进这院门,就没有装糊涂的资格了”,江驰禹峻声:“你和韩宜年必有一人同玄铁有关。”
交叉的十指握成一团,容歌清冷的眉头皱了皱,说:“王爷是说玄铁背后的人?笑话,三爷清清白白,不管是玄铁,还是真正的偷运者,都同他无关。”
江驰禹凝声:“那就是你了。”
“切,可笑”,容歌摊摊手,不屑道:“王爷你那只眼睛瞎了?你觉得我有那本事吗?”
“保不准。”
江驰禹低头喝着茶,补充道:“你心里没鬼,就不会让韩宜年把涝山碎瓷清空了,若是纯粹想给本王使绊子,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容易丢命。”
容歌坐不住了,她费尽算计,没一
第一卷 河州篇 149 刀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