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私事是本王不知道的,韩宜年惹到你了?”
泽也错开凶戾的眼,用尽力气的手捏的剑柄“嗡嗡”作响。
幽幽叹了口气,江驰禹敛神看向泽也,他有点惊讶,什么事能将激怒泽也,让他强压着怒火。
凭一个韩宜年?他得有多大的本事。
淡淡笑了一声,江驰禹把泽也的手从剑柄上挪开,将出鞘半寸的剑刃轻巧的推回去,沉道:“你从何时就跟着本王了,你心里想什么本王能不知道?说说看,韩宜年到底是那条命又触到本王的逆鳞了,让你愤怒至此。”
泽也日日看着江驰禹消瘦却无能为力,心下明白这个时候提起过往旧事只会火烧浇油。
可江驰禹又何其的了解泽也,他微一蹙眉,泽也便半跪在地。
“王爷,韩宜年心思不纯,实在该死!”
江驰禹说:“他该不该死,也不是你说了算,本王若想要他死,有千万种法子,前提是得看他犯了什么事。”
泽也顿首,四年前的事……他开不了口。
“区区一个韩宜年,能将你逼成这样”,江驰禹带了两分愠气,说:“就算他胆大妄为,没依本王的命令行事,好歹也成功平息了这场风波,没让人吵到本王面前来,算是功过相抵了。”
“抵不了”,泽也眼眶发痛,沙声:“王爷一早就猜到韩宜年不会顺命行事,是吗?”
江驰禹点头,道:“他为了脱罪,不惜步步险棋,本王敬佩他有这分勇气,同样,我不是一早就说过么,韩宜年不过是饵,他同玄铁案有关无关都不会碍到本王多少事,本王想见得是他背后的郎才。”
河州虽小,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却也不多,能
第一卷 河州篇 128 卑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