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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越想越高兴,转头就从韩景同道:“老爷要不亲自去码头看看,把韩宜年先叫回来,事情总要先跟家里说清楚不是?”
韩景同觉得丢脸,到了码头又得见到梁有才等人,他一想到自己在河州商户跟前失了脸面的事,便恨意难歇。
“老爷,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大夫人心下焦急,外面的锣鼓喧天的议论韩家的事,他们闭门不出算个啥事?
“老爷你想想,涝山瓷器是我们韩家的,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韩宜年纵是威望再高,他也得说个让大家信服的理由”,大夫人熟稔的替韩景同捏肩,说道:“瓷器为什么不在货船里,为什么到涝山去了,那涝山是个什么地方?谁敢去呀,韩宜年无端将瓷器销毁在山沟里,到底是不想同大家做生意,还是觉得这点下品的瓷器配不上他如今的身份?”
韩景同瞪眼:“他什么身份!他韩宜年能有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