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故的杀了他不成?
至于她究竟想不想出去抛头露面,当然是不想了,她又不傻。
现在容歌在暗,江驰禹在明,她安心的缩在院子里筹谋,江驰禹磕破了头也想不到她在这,拖个一时半会不是问题,还能给趁机江驰禹点颜色瞧瞧,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她既然选择缩在背后,前面就得有一把冲锋的刀。
容歌好整以暇的贴着饭桌,对韩宜年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不让我添麻烦可以,我问件事你得说实话,绝对不能欺瞒,不然我就自己跑去问渊王殿下,到时候会不会牵扯到你,我也顾不得了。”
韩宜年怔了怔,这丫头真是要了他的命,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容歌,埋声:“你这是威胁我?”
刹那间,满桌的佳肴成了亮堂堂的鸿门宴,韩宜年知道自己被容歌一步步引到了崖边,退路被断了个一干二净。
待会容歌问什么,他就得答什么,若是藏着掖着,难保眼前人明日一早就自己去码头胡作非为了。
奸诈的死丫头,果真一肚子坏水。
韩宜年结结实实吃了个瘪,问:“你想知道什么?”
“韩家码头的货是不是出事了?”容歌聚神:“你这两日神色忧愁,又是早出晚归,又是备礼讨好的,若说渊王来河州的事同你没一点关系,我可不信。”
韩宜年点头:“此事不宜声张,你问多了对你也没好处,为什么非要知道呢?”
“能将你逼成这样,一定不是小事”,容歌转头打起了感情牌,满目真诚道:“江驰禹此人性狡诈,阴晴不定,他若是有意为难你,你绝对会在他手中折腰。”
“所以呢?”韩宜年承认,他对江驰禹已
第一卷 河州篇 096 难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