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又挂上笑,心里在踌躇,面上故作云淡风轻地模样,“我真有法子。”
为了苟命,他得让自己看上去是个有大用的人。
“这沿途的流民不说遇上的菱州来的上千人,据刘校尉查探,还有其他地方的,可能两三万人不止……”赵钰年纪不大,见多识广,可容人的涵养还有待修炼,所以见不得周公子扯虎皮拉大旗,旁人不知道,他却是看出赵青檀心情不好的原因,所以特地让刘校尉去查探,还派人去菱州,陈州等地打探情况,赵青檀刚还详细问了他往年淮夷之地涝灾的事情,“你能有什么法子?”
周公子早前看见流民的时候,是思考过这个事情的,所以还算有底气而沉稳的回他:“濠州和信阳城可以接纳这股流民。”
先不说濠州历经瘟疫暴乱如今近乎有三成人口的缺口,就是信阳城这两年因为王坊等权贵的倾轧迫害而流失了许多百姓,周公子简单的解释了这个情况,又切切道,“世子也不必以永昌候府的名义出面处理这事,可以暗中吩咐人去流民中散布消息,就说濠州和信阳城在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到时候那些流民自然会蜂拥而去。
“你以为我们没有想过吗,可粮从哪里来?”赵青檀坐回来,眉头微蹙,语气依旧不太好,“远水解不了近渴,等朝廷的赈灾粮,这些灾民早就饿死大半了。”
“不会吧,永昌候府那么大,”周公子用双手夸张的比划起来,“就没点屯粮?”
他这话是对着赵钰问的。
赵青檀没拐过弯来,“屯粮?”
周公子清了清嗓子,做贼似的压低了声音,“就王坊那羔子在信阳城呆了两年就养了一万私兵,虽都是杂兵民夫,
第十七章不想对她卑躬屈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