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孩子,忙着农活,但村妇们依旧经常到她家,让她帮忙在衣服上绣花,同时还一边数落着男人的不是。
女人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后来有一次,男人拿走了陶罐里所有的钱,去往了羲城,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女人每日等待,一年、两年。
吴小孩从能爬,到开口说话,到最后能够下地走路,但男人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时间,村中皆是流言蜚语,每当不经意听到村民们的议论,这一句句话就如同一把把刀一样刺入女人的心。
“什么?就这东西还收钱?”
一个村妇声音响起,在其面前的女人苦涩的笑着:“三婶,我们家阿仲也大了,我做这些女工也要花时间,你这十件衣服也用了我小半天的时间,也就一文钱而已。”
“呦呦呦!以前男人在的时候还真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掉钱眼里了吧!”
村妇拿回了自己的衣服,怒斥道:“以后你想帮我缝,我还不乐意给你缝呢!”
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自己的衣服转身离开。
而没多久,村妇们看女人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般友善。
有时下地干活将吴小孩交给村里稍大点的孩子,让他们一起玩,但也都被村妇带走,只留下吴小孩一个人,吃着小手孤独的站在村中,四下张望。
生活的重担,压的女人喘不过气,这一夜,女人趴在桌子边无声的哭泣着。
已经五岁的吴小孩走到女人的身边:“娘不哭,仲儿爱娘……”
女人擦干眼泪,将吴小孩抱起,哄睡着之后便开始收拾行李。
第二天,天还未亮,她就背上行李,拉着吴小孩朝
道法天师 126、恶!(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