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辙小心翼翼地跟在天天的身后,只下了不到两个台阶,便可以闻到一股浓浓的酒香。
“天天,你说的椿大人是一个怎样的人?”一路无话的楼辙突然问道。
地下的酒窖异常的开阔,明确的功能划区将整个地下空间完美的利用。酒架上放满了酒桶。架子都是用天然的木头打造的。楼辙轻触了一下,那手艺简直完美无瑕。没有漆面的木架光滑的就好像在田埂里的泥鳅一样。格架将架子纵向隔成若干小格,以便按品种堆放酒品。每走几步就可以看到摆放的酒架梯与搬运酒品的推车。
“椿大人算是一个充满活力的人吧。”天天的脑海里想起了他看着成人杂志在地上打滚的样子,顿时就不太好像楼辙美化这个陷入中年危机的老头形象。
“充满活力?那是哪方面的活力?”
“女孩……”天天扶了扶额头,尴尬地说,“所以,由此推断,他可能有些讨厌男孩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哦——所以,所谓的活力,其实就是个色老头。”识破一切的楼辙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得好像你就跟美色撇清了关系一样,我很清楚男人的,你以后显然也不会是例外。”天天可见惯了这种将自己与群体撇清关系,以此提升自己在女孩心中好感度的低劣手段了。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的笃定!你又不是我?”
“那你是怎么看上另一个我的?你说你要救她,那么她哪一点值得你这样子做了?”
红砖砌成的四方形置酒区有二十厘米高的。两个人拍了拍砖上的尘土,坐到了上面。
“啊嘞,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哈哈哈。也许你说得也对。只是看到她
第七十五幕:樱草山入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