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一头莽了上去,只见插入地面的长矛让马舒鹦的身体在一瞬间停了下来。回身的手臂再次抓住了楼辙的兜鍪盔甲。
浓烟滚滚中,被擒住的楼辙随即被按倒了地面。碎裂的广场中几乎没有一片完整的地砖。
“糟糕了,我大意了。”猛然撞击地面的头部兜鍪再次碎裂,他的防线正一点一点地被马舒鹦瓦解。
“怎么样,我的这副身体有没有给到你惊喜!追求力量是所有生命体最为本质的目的。像你这种仅仅只有十六岁,未曾步入完整社会区间的低等人类是无法理解这种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内心需求的。”抢着对白的马舒鹦变得愈发的狰狞,他的眼光泛起了杀意,摧毁一切的程序开始在他的某一处身体中开启。
视线回收的方向,被马舒鹦从地面捞起的身体,布满了伤痕。
“喂喂喂?原先的硬气呢?虽然你通过向心病让你的精孔失效得以运用独特的波导能力,但是你要清楚,这种不断散发着波导的形式,让你的身影可以被我轻而易举的捕捉。你哪里也逃不了,哪里也躲不开。你只能在我的攻势下,苟延残喘地应对。来吧,我带你到那个你想守护的全息人身边吧,然后让你们死在这个展览馆的同一个角落里。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肯定了。”
在尾椎骨的拍动下,窜入天空的马舒鹦紧紧地拧起楼辙往展览馆贴近,说是拧起,其实也不全是。贴在地面的瞬间被强行地拖拽着,尘土覆盖的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迹,在暴起的过程中,被按压的楼辙一瞬间被马舒鹦推到了楼层的最高处,而后猛然甩入二层所在的位置。
溅起的烟雾被四层破洞楼顶贯入的风缓缓地吹动,直到渐渐消散。
楼辙瘫倒
第六十四幕:苍龙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