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得全是事实,在这七十年里,他一个人也可以在这无依无靠的日子中找到那么一点微薄的信念活下去。
“我从来都没有为我的未来做过什么吧。他告诉我的指令,除了等待就是等待。可是你知道的,女孩子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等待。”
“但不可否认,等待才是一个男孩可靠的证明。他们可不会做那种油嘴滑舌的勾当,说出一些,嫁给我吧以后会给你幸福的空头支票。”
老潘德以一个男人的角度在抨击其他的男人,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好兄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夜越来越深了,回到地下四层。
此刻,楼辙依旧坐在最深处的角落,他几乎没有睡着。不断移动的机械蛇实在太过吵闹了,从电子管道上传来的吱吱吱声也令他心烦。
他从昨天抵达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几乎没有进食任何食物,水也不例外。
按照这样的事态发展下去,一会天蒙蒙亮的时候,必然就会有需要抽血的事项了。
“现在医学说白了就只会那两招,在一堆可以分离血液分子的机械面前,折腾两下,然后开出一些并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的医药。”
想到这里,他依稀记得自己服用泼尼松激素的时间也有一周了,不知道情况有没有改善,中间还发了一次烧,真的是背死了。
他的身体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现在这里安静极了。
在这个属于人类的下水道,寄生着一群带有劣质基因的可怜虫。
“全息化真的能够拯救自己的生命吗?”他有点怀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里进入全息化的居民数量也未免太少了吧。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不够完善的地方,
第五十四幕:活死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