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不仅如此骷髅一样的头骨就好像异样的装饰品一样布满了整个靠背的位置。马舒鹦站了起来,从分配的管道处接了点水。
等到他抬头的一瞬间,便可以看见整个屋内充斥着淡淡的绿色荧光,在玻璃罩下甚至可以听到还未成形的生命体心脏鼓动的声音。
柴火不停的燃烧,打在趴在地面的巴风特脸上,他看起来很疲惫,身体上的伤口正在反复地发作。
“其实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马舒鹦纠正了亚历山大的描述。
就在不久前,他们仓皇逃窜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我从巴风特的指尖获取了那个少年的部分上皮组织,送到了检验科。”马舒鹦将手中的杯子放到了台面,这里的设计就好像一个酒吧的接待所,不像是一个居家的布置。长长的台面,窄得不行,除了放点饮品,就没有任何其余的空间。他接着说:“检验部得到了非常了不起的结论,虽然这个上皮组织的准确性还有待进一步的确认,但错不了的。那个孩子才是我们真正需要捕获的目标。”
亚历山大不明白,他不能理解,这样苛刻的条件竟然在一个人类上体现了。这是是回来的时候,巴风特告诉他的,那个把他们击溃的家伙,并不是一开始就属于全息世界的。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吗?”马舒鹦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的走动,他有些兴奋,那种寻得理想之物的急迫感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处,“基因组的深度与广度都是我们从未在克隆的仿生人上见到过的,不仅如此,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基因组表达上的稳定性。”
“那是什么东西?”亚历山大并不是这方面的从业者,他听不懂这些高级的术语,只是从馆长的眼
第四十九幕:奥丁区的通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