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跑来跑去,那他就等死吧。”
潘德警官说起了丧气话,他很清楚这种境地所需要的耐心,说出一些实际的情况,也是一种对情绪的合理宣泄。
“但没那么快死的,生活总会好好折磨自己带有顽强意志的个体的。”
他把话锋一转,对着女孩用过来人的口气说了起来。
玻璃上布满了雪霜,冰冷得跟波段凌的心一样。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导致了现在这幅模样。她不能继续当一个拖油瓶了,这会害了他。
只是柔情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盯着他。
……
潘德警官默默得退下了,原本他会在这条长廊里撞见水银般的月光。但现在受到这种鬼天气的影响,也便只能作罢。
在那个房间,他帮不了什么。
很久以前,在他还是一名病患的时候,他也有过类似的遭遇。他的肌肉完全猥琐了,基因所造成的病理特征让他饱受痛苦。
为了缓解疼痛,他总是坐在铺满碎石的庭院里望着月亮,然后毫无节制的一通许愿,渴望着自己能够在眷顾下获得健康。
不过月神并没有就此出现,最终能够把他作为生命的一部分的人是他的母亲。
在世界树下,他陷入了呆滞。撕裂的沙风将死亡吟唱,从顶端飘落的树叶在盛大的大地仪式中发出生命的礼赞。
他瞪大了眼睛,从地面浮现的男人告诉跪在地上的母亲:也许,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方法。
世界仿佛没有那么糟糕,只是这样的经历发生的概率少之甚少。
他摸了摸鼻梁,试图缓解眼部的疲劳。为了查询关于波段凌双亲的信息,他在这个
第三十二幕:总是被抛弃的小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