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段凌便头疼得厉害,她害怕这段记忆,那种四面楚歌的感觉让她窒息,在晃了晃脑袋后,她接着说,“他们原本的波频变得紊乱,随即只能任由自序器坠到了地上。”
“能够修复吗?”
“是不能的,自序器是与活体连接的,自序器停止工作,活体也会在贮存的位置暴毙的。换做活体的话,比如你,我猜测应该跟地面世界差不多。”
“那就好,等我快挂掉的时候,还可以含情脉脉地说上几句:哦,我亲爱的未来国公主,骑士的荣光就只是陪伴您走到这里了,下辈子——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请务必再给我一次为您做牛做马的机会。”说这话的时候,可谓深情并茂,他太擅长用一种诙谐的语气,说一些比较悲伤的字句了。这一点,其实波段凌非常不喜欢。
“不用了,好好在这辈子做好你的牛马便是了。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她知道只是玩笑,但是这些字眼总会带给她一种悲伤的感觉。
“只是个假设。”
“你没有幽默细胞,赶紧认命吧。”
“噢!”他灰头土脸地回答。
……
从掌心弥散的生命波导缓缓地感知到远处不断往自己方向逼近地车辆,他加快了脚步,抱住波段凌往反方向疾跑。
“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越多越好,这样子以便我在应对未知的时候可以做出正确的判读。”雨没入楼辙的发梢,他显得有些惊慌。
面对未知,他还没有任何可以依托的手段,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快就被敌人发现了踪迹。
进入的一瞬间,他就进入了“波极”的状态。这种关闭生命能量外泄的手段,是
第二十一幕:在逃公主与捣蛋骑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