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病秧子呢!
只是这种跨越时空的对视之下,远处的女孩显然还是没有认出他。
他只是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非常沉郁的痛苦,仅仅只是对视,但那种痛苦却能够恰如其分地影响他的心情。
到了现在,屹立于战场的男孩很清楚他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了,
父亲告诉过自己的,活在世界上其实从来没有什么痕迹,就算死掉了,其实也只是死掉了而已,并没有年少时想象的那么可怕。
所以,你其实不用害怕死亡,你最应该在这辈子害怕的东西其实是遗憾。
不要留下遗憾,在漫漫长夜中,对着泛黄的天花板愚钝地说道:其实我本可以的,我本可以做到的。可恶。
这就是失败者最令人憎恨的说辞了。
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楼辙对这样的字句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甚至来身上的波导都在与之呼应。
他渴望成功,他再次抬起了头,望向了未来的蓝图——她似乎有些惊愕,甚至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只是用双手捂着嘴巴。
见状,眉间的笑意很快地就改变了他先前严肃的表情,转而演变成无法描绘的喜悦。
在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伸出的手不断地挥舞着,然后以响彻云霄的声响拼了命地呐喊道:“波段凌!我们来救你了!”
这个我们是对天天努力的肯定,楼辙从来都不是那种喜欢抢尽风头的男孩子,他非常注重在行动中的细节,并兼顾到每个人的感受。
等到他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先不管波段凌有什么反应,天天的第一反应就是眼眶已经湿润
第二百一十九幕:战斗的理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