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神经质,她明明是一个什么都记不起来的人,怎么突然脑海里会有这样的画面吗?
是过往电视影响在脑海里生成的幻想重叠吗?
还有就是困扰她的另一个问题,所谓全息化的生命真的能够拥有所谓的婚姻吗?
她在不依赖肉体存活的同时,不也丧失了生育的能力了。
但提图斯哥哥似乎完全不介意这些,那么爱情对他来说到底能够给他带来什么呢?
她不由得联想起了刚才闪过的画面,也许这也是一种为了稳定自己情绪所产生的手段吧。
想到这里,她忽然对生命中的一切事物都感到恶心。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跟所有的民众一样去到其他的区域好好的散散心,她已经不想结婚了。
因为她不想成为他人人生的绑定物件,她就是自私,就是不能忍受那种被教条约束的体验。
她慌忙动身起来,她忽然觉得现在逃婚的话还来得及,不然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司仪吟唱着华丽的祝词,提图斯哥哥以温柔的方式揭开自己的头纱的时候,她再说:“我不愿意。”
那真的是太扯淡了,就跟泡沫偶像剧一样,自己会被所有人看成傻子的。
一个平凡且并不出众的女孩子在公然之下拒绝位于生命顶点的赫尔墨斯克家族三王子,疯了吧?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为了不免这样的状况发生,波段凌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逃离这座城市,然后继续自由地活下去。
她可是全息化的生命,不吃不喝完全不碍事的,那么自己肯定具有独自生活的能力,也就是这样,她为什么必须
第二百一十四幕:贵妇与流浪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