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此外,就在这房间的一个角落里,还肃穆地伫立着另外一口孤独沉默的黑色大钟——它就是丧钟。
到目前为止我暂且还没有听过。
但我可以感受到,它已经很接近了。
叔叔告诉我,这里还不是我们歇脚的地方,他要求我继续往更高处进发。要知道在如此宏伟的建筑上,你从远处看过来的话,就会发现生命本身其实在建筑面前是如此的微不足道,更别说通往的道路一步更比一步陡峭和危险。
正在我感叹的时候,青空下的空气扑面而来。我们已然到达了吐火罗神迹大教堂所能抵达的最顶点。
头顶就是一望无垠的蓝天。俯瞰脚下的城市——宛如蚂蚁般的族人正在为生计奔波,而在火柴盒大小的城市之外,是一片片乡村的绿野。
这是我那时见过的最宽广的世界。
我得感叹,我的生命开始在那一刻有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理想的蛋壳在这样的高度下破裂,我是这片土地的孩子,是高处悬挂的警钟,我这辈子只为这片土地而鸣。
——
深沉而又饱满。
疮痍却不退让。
——
从那以后,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爬到吐火罗神迹大教堂上去享受一番。虽然途中的过程颇为劳累,可体力上的有限付出换来的却是精神上的无限回报。眼前的景色最终都会止于浩瀚的地平面上,而我自己的家就在塔楼脚下,平日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家园从塔楼上看下去另有一番感觉。原本是混乱无章的街道和市集、工厂与作坊,此时却成了人类活力和理想的象征。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古老的遗迹就在城市的周围守护着我们,这
第一百七十四幕:“你回来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