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被寄托的侥幸存在。
那迈开的步伐愈发沉重,就好像走在带着镣铐的幽冥之路,背负着楼兰存亡的重任,楼镌必须考虑到将自己彻底梭 哈的可能。
高耸入云的世界树依然不说话,而在世界树的脚下,老罗丁正看着报纸。
“报纸,报纸又是报纸。”柳焦躁的模样变得愈发地不可控,他在地板上来来回回地走动,”刚才也是,现在也是,爸爸,你总是把自己放在局面的外围区域,这样做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好处?我不需要好处,我需要的是安宁。”
“是的,安宁,那你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你在奥丁区可是人人敬仰的波纹研究者,但来到了这里,你就什么也不是了,连人类都不是了对吗?”年纪尚小的柳带着一股从内心深处不断外露的正义感,批评着丝毫不作为的老父亲。
“那你觉得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呢?”老罗丁将报纸对折。
“我只是希望你做点什么,做点什么来回报别人对于我们的恩情。”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是我的儿子提出来的建议,我都会慎重考虑的。”
他站起了身子,老旧的皮革外套上有着破洞。
手伸到了大屁股电视机的后头寻找着开关,不仅是机械的开关,也是自己人生的开关。
“你有想过父亲的波策是什么吗?”老罗丁蹲到了柳的身前。
柳摇了摇头,他从来不知道父亲的能力是什么,他只知道父亲很了不起,在每次他身体虚弱的时候,通过一丝丝的药物以及波赋的覆盖就能很快地缓解自己身上的症状,就好像带有着魔力一般。
另一方面
第一百六十七幕:雨幕中的老罗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