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而干燥,他感觉得到对方身上的热气与紧绷的身体,是情绪因子,她为这样的氛围做足了准备。
只需要轻轻揉捏她的身体,她就会在自己的怀里像只蚯蚓一样扭动,并笑起来。
也许她还会低下眼,假装谦虚地说:“干嘛对人家这样子讷?”
虽然脸庞完全一致,但那只会让提图斯觉得恶心,他突然又想起了波段凌把定制的英伦靴抱在怀里的画面。
她们追求着美,但依旧存有人类的自我,不会像动物一样炫耀自己华丽的羽毛。
“没有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完全做好准备的那一刻。只是从眼下的时光开始计算的话,那么你已经会是我未来妻子既定的唯一人选了。我会像一名丈夫一样,保护着你。这是我自愿为你所做的,所以你不能对此有任何意见。”
话刚说完,他把托举在掌上的钻戒从微微半开的窗户缝隙丢了出去,那3克拉大小的宝石如果不能得到心爱女孩的垂青的话,那么它的价值其实可以说是一无是处的。
“嗯。等我哪一天考虑好了,我已经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答案的。”
她张开了手臂,以一种表达歉意的方式试图给与提图斯一些安慰。
但提图斯拒绝了,他不想要这种安慰,他想要的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垂爱。
在离开波段凌房间的最后一刻,他对着漆黑的夜晚问道:“是我还有什么地方做得没有那个人类出色吗?”
半神提图斯迫切地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
圣徒里心血液科。
离心机所发出的声音对于用惯了这种仪器的科研人员来说,简直最为寻常不过了
第一百五十三幕:波段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