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树脚下掠过的风穿过了北循城的街边小道,又穿过了吐火罗顶部钟楼的花窗,最后才来到中央战场所在的反向。
穿戴着楼兰罕有的黑质丝绸的女人静静地眺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才满五岁不久的孩子已经在无声无息中悄咪咪地睡着了。
三个人的未来第一次在这样的时空下斑驳得无从辨认,她甚至还不清楚,战争的最后对自己的小孩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太担心了,以至于已经超过两周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她不清楚的东西可太多了。她的男人会不会死,故乡会不会消亡,就连他的孩子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名字。
唯一能够做得就是对着天边祈祷,愿一切能够在时间中回归到平和的模样。
“镌。”她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