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生孙子,下虮子了,他媳妇儿都快要被饿死了。
文春生记得清楚,他刚娶进门来的文翠叶比现在胖得多,白得多,也爱笑得多,现在他媳妇儿被他娘欺压得又黑又瘦,整个人就似一个可怜兮兮的黑面窝头。
至此,文翠叶心情好多了,就和南清漓聊起来女红,声称等她给文春生做好这双鞋子后,就天天去南清漓家里好好学学绣花。
南清漓不动声色敷衍说自己比不得从前了,现在她就是孩子王,操持这一家子的吃穿用度就让她忙得晕头转向,所以一拿起针线活就眼睛疼流泪。
文翠叶表示理解,而且夸了小雪的女红,那她以后就和小雪学绣花吧,南清漓这才想起来自己怀里还揣着一个熏鸡架呢,就拿了出来,说是专门备了双份。
文春生眼睛一眯,“翠叶,你别拿出去!藏在屋里自个儿慢慢吃,只有你白胖一些才能给我生个娃。”
这句话一出,文翠叶又红了眼眶,“清漓,有时候我也不怪春生娘挤兑,我进门都快两年了,这肚子里还没有一点儿动静。”
对于文春生在传宗接代上的执着,南清漓表示理解,她追问,“翠叶姐,你月事规律吗?”
文翠叶也想和南清漓聊聊这种体己话,因此她嫌文春生在这儿碍眼,“春生,你出去劈柴吧,或者帮娘喂喂鸡。”
文春生甚是体贴地藏好了那个熏鸡架,“翠叶,娘故意拿话寒碜你,我才不出去呢,我只想陪着你,听你和清漓唠嗑,说吧,你们随便说,就当我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