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小鹏睡的那屋生灶火?这不是浪费木柴吗?”
南清漓没有正面回答,“这屋里晚上有人睡就不浪费了。”
卤汤的香味儿直往南小川的鼻子里钻,他轻易地被美食吸引住了,脑细胞懒得费劲儿琢磨别的。
弄好了熏鸡架后,南清漓让小雪和南小川每人尝一个,她则用荷叶包起来两个熏鸡架,一个放在柳条篮子里,一个揣入怀里,另外又用一个小瓢葫芦装了些三七药酒,放在篮子里顺便解释一句。
“这几天,你们翠叶姐为了咱们家的事儿跑前跑后的,我去串个门子就回来。”
南小川清楚文翠叶的丈夫文春生崴了脚腕,但是他看见南清漓的自制药酒挺惊诧的,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就被熏鸡架的美味取而代之。
小雪浑然不觉自己不知何时起也不抠门了,“大嫂,我会早早弄好午饭,你别误了饭点儿哦!”
南清漓点点头,出了门,可当她走到文翠叶家院门口时,一阵指桑骂槐的叫骂声从院里飘出来。
“大黄你真厉害,一大早就下了颗大红皮蛋,小花你昨个儿下了颗小白皮蛋哦,今儿个加把劲儿,下颗大红皮蛋,奶奶给你也吃一大把小米。”
“大黄,小花,奶奶没白喂你们,不像有的人吃了两年白食,连只虮子也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