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的差不多了。
可是还没来得及再去镇上的药材铺抓药呢,何细腰来了,她盘腿坐在炕头上,唾沫星子飞溅着,各种有的没的训斥开了孙兰娣。
什么已经进了腊月天,也不懂得孝敬一下她这个婆婆,什么两个孙儿快考试啦,也不懂得给补补营养,什么儿子病了这么久,也不懂得找个好大夫看看,如此等等哔哔叨叨。
何细腰哔叨了大半天,孙兰娣一直不吭声,木讷老实的南大柱脑子一蒙,就把剩下的七两银子都交给了何细腰支配。
离开前,何细腰说得那个天花乱坠,她要留出来两个孙儿去省府考试的盘缠费用,还要给他们俩开小灶补身子,还要给南大柱找个好大夫看看,反正意思就是她一个铜板也不会浪费。
结果小兄弟俩在老宅子那边仅仅吃了一顿晚饭,就被南二柱媳妇白芦花撵回来。
孙兰娣眼见南大柱呕吐症状加重,而何细腰嘴里的好大夫连个影儿也没见着,她硬着头皮去老宅子找何细腰,但是对方却声称身子骨犯了各种老毛病,蒙被子里养病保老命呢,反正根本就不见她。
家里的铜板都凑起来也不够抓半副药,南大柱怄气不吃药了,就这样病情一天天加重,呕吐症状恶化成咳血。
说到这里,南小川又啜泣起来,南清漓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大致状况,她拍拍南小川的肩头,“小川,没事的,有姐在呢,爹娘已经没了,你和小山好生复习备考才是重中之重。”
专业知识素养不是摆设,南清漓猜测南大柱患了慢性胃炎,或者是胃溃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