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番话比这天气还凛冽三分。
进了堂屋,南氏小兄弟将南清漓引到西屋里,看样子就是原主以前住过的屋子。
因为土炕的一块旧油布上,有几件女孩子半新不旧的衣衫七零八落,仿佛被谁抖落开了一样。
鬼原主蓦然阴森森笑起来,也就是南清漓心态够彪悍,不然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鬼笑惊吓得魂魄出窍了。
浑不在意南清漓眼底闪过的一抹嫌弃,鬼原主仿佛吃多了开心果似的,乐得手舞足蹈,
“你现在敢去东屋坐坐吗?”东屋!
西屋是原主住的屋子,那么东屋应该是南氏小兄弟和他们父母居住的。
想到这儿,南清漓陡然想起了一个细节,刚才进堂屋后,她随意瞥了东屋室门一眼……门上居然挂着硬邦邦的锁头。
而且,堂屋后面的隔断也不正常!
这种堂屋隔断在前世的农村也不少见,就是在隔断里面盘上土炕和灶台。
冬天,只要在灶台上生火做饭,土炕就热热乎乎的,也可以供人睡觉休息。
现在,南清漓才想起来,刚才她透过隔断所糊油纸的一个破窟窿,看见里面的小炕上被子枕头没有拾掇整齐……这就说明里面有人睡觉。
可是重点来了,里面的小炕最多可以睡下两个人,而南家两大两小加起来是四个人啊?
细思甚恐! 不管怎么说,南清漓也是一个亲眼看见过鬼,而且正看着鬼的人,如果胆子不够大的话,她早就嗝屁了。
心里虽然疑云重重,但是面上南清漓一副若无其事状,将篮子放到炕沿边,掀开笼布,“大家每人都有份儿,一个包子,一个馒头!”
南小山视线胶结在
第二十一章骨子里的贪婪自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