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一个月的木柴,那就算是做短工,工钱嘛,我只要一个友情价,一两银子,而且先给银子后做短工,因为我手头很缺钱。”
刘明珠急得跳脚大骂,“南清漓,你想钱想疯了,别说一两银子,一个铜板也没有!”
南清漓不气不恼,“哦,吴家竟然穷得连一两银子也拿不出来了,那这样吧,你想让小鹏上山砍柴供吴家一个月,那就让吴三顺过来给我家倒夜壶两个月,也就是说,吴三顺先给我家倒一个月夜壶。”
大家心知肚明,倒夜壶这种事儿,是个男人都嫌丢人,在家里不是个怂包的,连自己家里的夜壶也不会去倒。
如南清漓所料,众人一阵哄堂大笑后,躲藏在人群背后的吴三顺终于沉不住气了,气哼哼走过来,拉住了刘明珠的手腕。
“刘明珠,自古男主外,女主内,倒夜壶是你的事儿,家里的木柴多得是,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刘明珠猛然甩开吴三顺的手,万般厌恶自己的丈夫拆自己的台,幸好还有吴玉堂这个精明强干的儿子,不然她活得真的没盼头了。
吴三顺还大言不惭地说男主外,她被南清漓这个小寡妇压得死死的,他眼瞎了看不见吗?
她这么不要脸,不就是想捞点银子贴补儿子吴玉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