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的这些首饰。
文瑞将空空的荷囊丢到桌上,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吴玉堂,你可听过小人长戚戚,君子坦荡荡?你要证据,是么?”
吴玉堂俊秀的脸红了一下,但是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他不甘心放手,点点头。
文瑞拈起了那支金步摇,在指间转了一下,吴玉堂不明所以,而一旁的一个汉子嚷开了,
“南清漓!上面刻着南清漓的名字!” 另一个汉子也凑过去,“真的喂,我认识的字不多,但是这三个字我认识,吴家可真没羞没臊!”
吴玉堂当然也看清了,随即猜测南清漓手里应该有镇上首饰店的底票,所以他无话可说。
南清漓心里失笑,吴大顺也算是个粗中有细的主儿,怎么就成大龄剩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