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
南清漓没死,他们吃不成肉了。
文瑞见状,心里一叹,归榆花主持吴家,这帮孩子别的不说,人品这块儿就好不到哪儿去。
尤其是刘明珠的儿子吴玉堂更为现实,他依仗着童生身份,踏出一步,拱手,恭敬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
“文里正,先生说女主内,男主外,所以家里的琐事由奶奶处理就好,我失陪了。”
文瑞心里呵呵的,吴玉堂如果喊他一声文伯伯,还能让他高看一眼,这还未考得什么功名,就如此世故倨傲,那他就不必客气留情了。
本来归榆花和刘明珠还为吴玉堂的清傲风骨暗暗喝彩着,却听见南清漓的一番话,如同被兜头浇了冷水,那个透心凉……
“吴玉堂,你奶奶归氏和你母亲刘氏谋害我,大家有目共睹,我脖子上的掐痕就是不可抹杀的罪证,倘若我托瑞伯伯将此事传报县衙,那么你肯定会被取消考试资格,到那时你这童生不过就是一介白丁,功名利禄统统与你无关。”
不管在哪儿,不管是哪朝哪代,当政者选拔人才的基本条件肯定是身世清白,这一点,吴玉堂听私塾的文秀才说过不止一遍。
文瑞和几个壮汉不由自主,眼底就浮现出了惊艳之色,吴大顺的这个小媳妇儿不卑不亢却直中吴玉堂的死穴……
谁说她被父母宠得娇懦不堪?
南清漓轻易地接收到了大家的视线,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表现大概是异于原主太多,太明显了。
这也不能怪他,她一看见文瑞等人盘起来的古式发髻,就不由自主想起了古代历史记载的种种。
比如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比如株连九族等等,所以这
第三章顺杆往上爬(4/6)